第五十二章

    林晚晴没有回答。

    她只是望着窗外。

    过了一会儿，她才轻声说：「我知道你不是故意伤害我。」

    「可是，高予，不是所有的伤害，都需要故意才会发生。」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轻轻刺进他的心里。

    他忽然想起很多被自己忽略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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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曾经在深夜打电话给他，只说了一句「你睡了吗」，就因为听见他疲惫的声音，立刻改口说没事。

    她曾经在他生日那天，提早下班去买蛋糕，却因为他临时取消约会，只好一个人坐在餐桌前，把蛋糕放进冰箱。

    她曾经在他最忙碌的那段日子里，每天替他准备晚餐。

    即使最後等不到他回家，她也会把食物收好，传讯息提醒他记得吃饭。

    那些事情，他不是完全不知道。

    只是他总觉得，她会一直在。

    直到有一天，她不再问他什麽时候回家。

    不再追问他为什麽失约。

    甚至不再期待他的解释。

    他才突然发现，那个曾经把他放在生活中心的女孩，已经开始把自己放回第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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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竟然连她是从哪一天开始改变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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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咖啡送上来之後，两个人沉默了很久。

    最後，高予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到她面前。

    「这是什麽？」

    「你以前留在我那里的东西。」

    林晚晴看着信封。

    里面装着几张照片、一张旧电影票，还有一张被折过很多次的便条纸。

    她一眼就认出那张便条纸。

    那是多年前，她写给高予的一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