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好。」

    「你知道哪里不好吗？」

    他抬起头。

    林晚晴望着他，眼眶有些发热，却没有移开视线。

    「你知道我最难过的是什麽吗？」

    高予没有回答。

    「不是你没有时间陪我，也不是你忘记我们约好的事情。」

    她停顿了一下。

    「是我明明已经很难过了，却还要先替你找理由。」

    「我告诉自己，你只是太忙了，你不是故意的，你只是不知道怎麽表达感情。」

    「我一次又一次地替你解释，最後连我自己都快要忘记，我其实也有资格生气，也有资格要求被好好对待。」

    她低下头，手指轻轻摩挲着杯缘。

    「有一段时间，我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看你有没有传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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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没有，我会想，是不是我昨天说错了什麽。」

    「如果你回得很冷淡，我会想，是不是我太黏人了。」

    「如果你突然对我很好，我又会开始害怕，害怕这份好是不是很快就会消失。」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

    「你知道那种感觉有多累吗？」

    高予的喉结动了动。

    他想说对不起。

    可是那三个字到了嘴边，却显得无比苍白。

    因为他终於明白，林晚晴不是在责怪他某一次的失约。

    她是在告诉他，那些他以为早已过去的小事，曾经一点一点地改变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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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变她相信爱情的方式。

    也改变她看待自己的方式。

    「对不起。」

    最後，他还是说出了这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