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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脸无辜。

    「我只是突然想起来，江总最近很常去J&C。」

    「......」

    「而且每次回来，心情都不太一样。」

    「我哪有？」

    「有。」甄娜回答得非常乾脆。

    江夺沉默了两秒，「你观察得还挺仔细。」

    「我是你的秘书。」她理所当然地说。

    「如果连老板的情绪都看不出来，那我这个秘书也不用做了。」

    江夺靠着椅背，「所以你觉得我怎样？」

    甄娜想了想，「像是......」她故意拖长语气。

    「失恋。」

    「......」江夺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太闲了？」

    「我就随便猜猜。」

    「那你猜错了。」

    「好，那就不是。」甄娜点头，她说得太爽快，反而让江夺有些不自在。

    过了一会儿，他才若无其事地开口：「如果......」江夺看着桌上的文件，像是在斟酌措辞。

    「如果我有一个朋友。」闻言，甄娜的嘴角轻轻抽了一下。

    「嗯。」

    「他最近遇到一点问题。」

    「什麽问题？」

    江夺靠回椅背，语气一本正经。

    「就是......他有一个从小就认识的人。」

    甄娜没说话。

    「两个人关系不太好。」

    「哦。」

    「一直竞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