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楼醉酒一度②
乳首都在我的手里变得硬挺,我的胆子越发大起来,俯身下去含住了。 在浴桶里贴得紧,我一边吮吸着丘生的乳首,一边能感觉到他的阳根硬挺戳我的下腹。 水冷了,可我的身体燥热难耐,捞起丘生将他横抱到花床上。 以往我们一同读书时也会一起洗浴,可我从没见到过他全身都泛着潮红的样子。 我也是昏了头,扒了自己的衣服与他缠在了一起… 荒唐的一夜,便不再过多赘述。 第二天起来后,丘生还睡着。 我将身上最后值钱的一块和田玉佩和脖子上的金挂牌都给了清雨小娘子,让她万万不可将昨夜之事说出去。 她笑吟吟地应下了。 可这事最后还是被父亲们知晓。 毕竟花楼这种地方,消息传的最是快,刺史的大公子在燕春楼点了玉堂春与素手清雨春宵一度的事,第二天就传开了。 丘生的父亲倒是没说什么,更多是觉着惊讶,毕竟丘生平日里十分清心寡欲。 随后丘伯父让家仆送了十两金子到燕春楼去,还问丘生要不要给他备几个同房丫鬟。 我爹面上没说什么,领我回家后狠狠地打了我一顿,觉得必然是我带丘生去花楼买春的,否则不会闹出这么轰动的事来。 我屁股开了花,在床上趴了半个月。 有一晚上,丘生半夜翻墙,到我房内给我带了一瓶药膏。 我见了他就脸红,忍不住想起那晚他满脸欲念的模样,埋着头不敢和他对视。 丘生给我敷药,告诫我不要再去花楼放纵,否则还要挨打。 我埋着头,整个耳根子都烧了起来,只得应他:好,这辈子再也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