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啊
》已经被借走了。只有分馆,在学校另一处的一个小图书馆里面有。 於是我把这个资讯写在背面,告诉她,那本书在这里已经被借走了,只有一本还在分馆。但是分馆离这里很远。然後我画上一个有些诡异的简笔笑脸,那种两个点一个弧的笑脸,我不知道我是怎麽连这麽简单的画都能Ga0砸的。 我把纸条从隔板底下的缝隙中塞过去给她,过了一会儿,那纸条又塞了回来。她在那个诡异笑脸的旁边问我,可不可以赏脸带她过去,她怕找不到路。 顺带一提,赏脸这个词还真不是我加的,这是她的原话。 我笑了下,写上:“什麽时候?”然後塞回去。 她重新把纸条塞回来,在拥挤的空白处写了大大的三个字母和一个问号:NOW? 我抬起头看她,然後耸耸肩,示意她纸条写不下了,我们还是直接走吧。 她会了意,把耳机放下,把平板放进书包里,然後又把手机带上,这才跟我一块走出了这个安静的阅览室。 一开始,我们只是沉默地走着,彼此都有些尴尬。 过了一会,她开口问我,那个分馆离得远吗? 我说很远,根本是在学校的另外一头,然後有些责备地问她,怎麽想看这麽一本书。 她赌气地说不告诉我。 我们走到电梯间,所在的楼层是五楼,而电梯还在努力地从一楼往上爬。这台老式电梯爬得很吃力。 “你中文说得真挺好的。”我夸奖她。“假如不是那个宣传片,我都看不出来你是韩国人。” 她听了没有很受恭维的样子,我想也是,她肯定都不知道听多少回了。 她问我,我怎麽知道她是韩国人的。 我对这个笨蛋问题感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