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及时行乐
年轻力壮的陆孝很快进入了状态,温衾的敏感点他也摸过许多回了,铁杵似的rou具次次从那脆弱的腺体旁擦过,激的温衾根本来不及收住喉头的呻吟,只好仰头,紧闭着嘴巴,鼻腔用绵延不断的热息,将那些细碎的声音裹挟着送出。 阉人总是无法控制尿意,身上那股子若隐若现的sao味混合着欲盖弥彰的香水气,大约是让旁人看不起的源头。但温衾历来要强,无法控制的事儿他也偏要斗上一斗,因而比起寻常的太监,他身上倒鲜少有那种怪味儿。尤其他又擅使鞭具,平日里爱好用松香来擦拭保养,大约是那些被松香养着的鞭子常年带在身上,他周身也若隐若现有股子松香味儿。 但在床上,那些可怜的自控就显得苍白。尤其今日算是温衾真正意义上的历经人事,全然陌生的感触让他逐渐丧失了对身体的掌控,陆孝没费什么力气,他就泄的彻底。身前那个小小的尿孔,随身后人的抽插,淅淅沥沥地往外流着浊液,仔细瞧还有带着体温的热气在空中飘散。 宗明修很快失去了兴趣,他以前用那些死物折腾温衾,是不愿看到那些污秽的。因此常常用银簪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