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漏满椅子,嘴硬被制裁桌角撞B(蛋:被跳蛋折磨的笨蛋
柏德温皱着眉头看着爽到失神的青年,“你又高潮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探进亚恒的裤子,果不其然摸了一手精水。包裹着屁股的布料全部被打湿,yin乱不堪。“你是不是偷偷玩了,怎么爽成这个样子?” 他又摸了摸亚恒的腿心,“还没好利索就浪成这样,sao死了。” 听了他的话,原本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装死的亚恒突然气愤地睁开眼睛,用一种埋怨的眼神瞪着他,他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几乎要把那片薄薄的rou咬烂。 柏德温叹了口气,忍不住凑上前去亲他的嘴,轻轻吮吸着他的舌头,帮他把咬破的嘴唇解放出来。 只是柏德温刚亲了他没几口,亚恒就开始“嗯嗯啊啊”地sao叫起来,堵也堵不住。搞得柏德温火大地拍了他屁股一掌。 结果亚恒呻吟得更大声了,他看起来也不想这样放肆,可就是控制不了叫出声来。 柏德温摸了两把他漏出更多汁液的屁股,看着被情欲折磨得欲仙欲死的亚恒,又想起刚才被他按到最大档位的跳蛋开关。电光火石之间,他突然想到了一个猜测。 “亚恒,”柏德温咽了咽口水,“你昨天把跳蛋取出来了吗?” 亚恒似乎不太明白跳蛋是什么,他只是半睁着眼,埋怨地瞪着柏德温,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他的窄腰颤动了两下,然后猛地软了下来,这次裤子的前面也湿了一块。 好乖好乖。柏德温突然狠狠地把高潮中的死对头抱在怀里,力气大的仿佛要把他骨头揉碎一样,“怎么这么乖,屁股一直含着跳蛋么。” 亚恒终于听明白了,一直折磨他的东西果然是柏德温塞的。他一边努力抑制着在身体里攀升的快感,一边不满地推搡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