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酷暑
的背影,用恰好能让当场三人听得清楚的音量说:“果然还是小孩习性,这么贪玩,也不看看玩具的咨格,最起码要是干净的吧,别哪天沾上病了,惹的我和父亲cao心。” 温小邺离去的步伐快了许多,几乎是小跑逃走。 邘双显然是话里有话,不知从何时起他爱上明言暗喻打些谜语,不过从未如此简单直白,丢了用以伪装掩饰的笑皮,失了往日的稳重和礼貌。 思想的转变只在一瞬间;没有人是一成不变。 我从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灰,出声将他的注意力拉回来“你跟父亲越来越像了。” 他哼笑一声“差得远……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吧。” “没必要了,反正你只会告诉我你们想让我知道的。”赌气完毕,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朝着邘双说:“……对不起,给你们惹麻烦了,我太冲动了。” “不用道歉,白,你应该知道,只有我们会无条件地爱你,无限地包容你,只有我们才是一家人。” “那……”我垂下脑袋“徐莱……章徐莱的后事……怎么样?” 邘双的声线似乎染上了一层不屑“他?你不用有负罪感,你只是为了保护自己才做了这个无比正确的措施。” 良久,我说不出话。 只听到邘双向我迫近的脚步声,感觉到搭上我肩的手,耳鬓边的痒意,空气的震动“还有半年,只有半年,父亲会申诉,并且一定会成功,在那以后,谁也不能把我们一家分开。” 一个是和我有着最亲近的血缘关系的父亲,一个是和我有着最亲密陪伴的兄弟,除了生死,谁能把我们分开呢? 我听到邘双接着说:“生死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