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不共享的钥匙

    白莉莉回到旧住处拿东西时，柯萝丝不在家。

    这是她要求的。

    她寄了一份清单，列出要取走的书、衣物与两个封存箱。柯萝丝回信说会把公共区域的物品放在餐桌旁，私人箱子维持原样。

    门锁没有更换。

    白莉莉把钥匙cHa进去时，手指停了一下。

    她仍然能打开这扇门。

    金属转动的声音和以前一样。门後的气味也没有明显改变：咖啡、纸张、洗衣JiNg，以及暖气长时间运作留下的乾燥空气。

    白莉莉站在玄关，没有立刻进去。

    这里曾经是她的家。

    现在，她有钥匙，却不确定「有钥匙」还代表什麽。

    柯萝丝把她的东西整理得很清楚。书按清单编号装箱，衣物放在乾净的袋子里，没有擅自丢弃，也没有用任何共同回忆阻碍她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