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动带N膀胱,后X被仪器撑裂,被主人嫌弃赶回奴营(换攻)
铁笼中坐起身来,想求一求看守的人让自己换一下衣服,嗓子哑得连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看守没听清他的话,甩了个不耐烦的眼神给他,青淮缩了缩脖子顿时不敢再说话了。 没事,不换也没事。 没想到处理家奴的地方那么远,远到青淮又睡着了。 ...... 醒来的时候他躺在一栋别墅的门口,并不是他想象中的处理奴隶的刑场。青淮顿时慌了,难道自己不是被送去受死的,而是被主家送给了合作伙伴?清晨的凉风肆意划过他的身躯,凌厉的边角像在凌迟他,恐惧很快攥住了他的心神,青淮两手扒着铁笼摇晃。 他想逃!或者一头撞死在笼子上也好。 对,一头撞死。 一切就都结束了,也不会再疼了...... 就在这时,铁笼的门被打开了,青淮正想朝铁笼的栏杆撞去,却撞在了柔软的手心上,那只手替他受住了这下撞击,红了一片。 这只手似乎曾在青淮的记忆中出现过...... 青淮带着几分疑惑抬头。 男人考究的衣着下身形挺拔,却算不上壮实,有几分独属于文人墨客的单薄清瘦,蜷曲的及肩长发束在脑后。男人似乎是混血,有着异于常人的立体五官与早稻田般浓密的睫毛,他是锋利的,却不扎人。东方人的皮相让他凌厉的五官柔和了许多,特别是抿唇浅笑时,任谁见了都要称赞一句温润如玉。 林圣哲就那样站在青淮面前,正对着清晨并不刺眼的光,青淮不敢抬眼与这个光风霁月的人对视,只是让眼神游离于男人的胸前那颗碧蓝色吊坠上,不同角度而来的光照让宝石忽明忽暗,光华耀眼,青淮猝不及防间湿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