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师叔
满脑子都是师叔二字,全然忽视了前两个词中的意味。 “不行…不可!院首还是院首,如今只是禁足,并非将您革职。” 末尾越道越轻,咬着唇咒骂自己糊涂,怎好在院首面前旧伤重提。 禁足二字在温翕心里点上了一把火,禁足倒也乐得清闲,但一想到清闲的始作俑者,便愈发不甘。 冷了冷,一如从前的口吻,“你我曾师出同门,我是你师父夏松年的师兄。” 他有意加重了咳嗽,顿了顿道:“咳咳…莫非你是嫌弃我如今是个废人?” 此言一出噎得容玉发慌,怔了怔深呼一口气,难得扬高了嗓子,“当然不是!” “我只是…只是您是院首…我何德何能这般称呼您?” “罢了,就当是我痴心,自己几斤几两还是知晓的。又如何能妄想让三司使容大人的meimei与我师侄相称。” 这次倒不是刻意演戏,说完这句老长的话语后感觉x腔里就像拉了风箱一样闷沉,忍不住捂了捂心口。 他不动声sE地吞了吞嗓子口,强压着暴咳,不再多言。 x口的疼意唤醒了他的恼怒,惊觉自己方才的言行像个无知顽童。 作弄她两下已得趣意,便挥着手让容玉退下。 容玉见温翕轻颤着肩膀的样子,心底升出一GU莫名心焦。 “师叔!” 她缩了缩,咬着唇不敢再看向温翕。双颊也迅速染上绯红,微微泛起的小梨涡更显春sE。 羞羞怯怯,让人看着更想欺负。 就像…就像一只白兔子? 温翕微微侧过身,再也控制不住嘴角的笑意。 实在是这声师叔喊得太响了些。没想到兔子也有胆大的时候。 不过,竟是如此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