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起那封自己写给他的生日信。

    她曾经清楚地告诉他，她不需要一个永远不会失败的人。

    她愿意陪他一起面对困难。

    可是他从未真正相信过她的话。

    1

    「顾言深。」

    她的声音很轻。

    「你知道吗？我以前一直觉得，是不是自己不够好，所以你才不愿意让我走进你的世界。」

    他立刻抬起头。

    「不是。」

    「可是那时候的我不知道。」

    她看着他，眼眶慢慢泛红。

    「你没有告诉我原因，我只能一直猜。我猜是不是自己太黏人，是不是不够成熟，是不是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没有发现你正在受苦。」

    她停了一下。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来我不是不愿意理解你，而是你根本没有给我理解的机会。」

    1

    顾言深没有说话。

    因为她说的每一句，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而他不能再用当年的苦衷，替自己掩盖这些错误。

    「对不起。」

    他低声说。

    知夏闭上眼睛，慢慢吐出一口气。

    「我现在还不能回答你。」

    「没关系。」

    「我也不知道，知道真相之後，我会不会比较容易原谅你。」

    顾言深看着她。

    1

    「你不需要现在回答。」

    知夏点了点头，抱起资料走出会议室。

    这一次，她没有觉得自己必须立刻决定什麽。

    她可以慢慢了解过去。

    也可以慢慢决定，未来要怎麽走。

    ###二、那个曾经最信任的人

    下午三点，知夏收到一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