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记不住与记得住
上任由姜医生审视,如同一条砧板上待宰割的鱼。 姜医生的诊断可能会让他无法待在简叙安身边……这简直令他无法容忍,而现在他也不能再动用私刑来消杀那些芜杂的念头。 他迈过了一关,往后仍有许许多多的关卡在等着他。 “小屿,抬头。” 他依言,与简叙安沉静而深邃的双目对视。 简叙安感慨:“那个时候我从名字的第一个字教起,第二个字你还没学呢,就被送走了。” “只学第一个字就很好,是我们曾经共同拥有的名字。”傅屿回答他。简叙语,名字里的第一个字“叙”,与简叙安的血缘证明,与生俱来的家族联系。 “姜医生说你今天表现得很好,我应该夸奖你,或许给你一些奖励。”简叙安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样事物,“这个你喜欢吗?我知道你想要它,我想现在的你可以恰当地用它了。” 是曾经摘下的那只腕表,被他弄断的表带已经修好了。 “替我戴上?” 简叙安催促怔在那儿的他。 傅屿接了过来,单膝跪下。 简叙安开起玩笑:“怎么有种求婚的仗势。” 简叙安主动伸出左手,傅屿直觉得心脏怦怦乱跳,要归位很难很难,血液涌入心房,热得发烫,别的地方则冰冰凉,指尖都是麻的,给简叙安戴腕表的时候扣了好久才扣上。 简叙安很耐心地等着他,瞧了瞧左腕:“恭喜你求婚成功,”他轻声道,“我的下半生就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