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记不住与记得住
问题非常普遍,而且认为他的在场应该会让整个过程有很大的助力。 傅屿的状态感觉也又有动摇,对简叙安说:“你可能会看见我不怎么样的地方。” “你们是怀揣了多少秘密啊,负担这么重。”姜医生乐呵呵地让傅屿在床上平躺,“放心,心理治疗不是催眠,我不是魔法师,护士给你们倒的白开水也不是吐真剂,不会让你们说出你们不愿意说的事情。” 简叙安在床边坐下,姜医生调暗了灯光,播起舒缓的轻音乐,让傅屿闭上眼睛,从最初的记忆开始,时不时引导性地发问。 …… “所以,母亲经常醉酒?” “嗯。一开始会打我,但不是很严重,乡下家家户户都那样。后来她看见那些村子里的小孩跟我的相处,很快就不那样了。” “村子里的小孩?” “他们会欺负没爸爸的孩子。” “你一直被欺负吗?” “不,很快就没有了。我用了点手段。” “什么手段?” “姜医生你应该也会的,一点点心理离间和cao纵的方法,不暴力,但可能让他们做噩梦了吧。总之,我想我妈开始有点怕我,但那时候没意识到是我天生脑子有问题。” “傅屿,我们应该要学着不去重复错误的话语。我纠正过很多次你对自己的认知,以后也会继续纠正你。” “无所谓,我觉得这不是什么坏事。” “家里一直就你们两个吗?” “她谈恋爱也不怎么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