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炉膛里的顶着蒸汽

池水紧。」

    松永桑喘着说，秃头上全是汗，汗顺着鬓角滴在我后腰。

    老板掐住我的腰，节奏忽然快起来，铁皮被我们撞得咚咚响。

    阿志的喉咙跟着套，咕啾声和炉火的呼噜声搅在块。

    我手指在烟管口抓，抓不住，指甲刮铁皮，刮出几道亮痕。

    蒸汽从炉膛里涌出来，把我们四个人的影子压扁在墙上。

    老板忽然把我往外拽，我整个人被拖出炉口，跌进阿志的盆边。

    「起来，进浴室，池水烧得刚好。」

    老板的声音哑得像被硫磺泡过。

    松永桑的jiba还夹在我臀缝里，被老板拽着拖出条白丝。

    阿志扶我，手掌上的油印蹭在我大腿内侧，滑得我站不稳。

    浴室的灯只亮着半盏，暖黄的光落在硫磺池面，水面浮着层细沫。

    松永桑先下去，肚子浮起来，水漫到他胸口，他舒服得叹气。

    老板把我按在擦背板上，板面湿，凉得我小腿肚缩。

    他跨到我背后，jiba上全是炉灰，灰混着他前端的黏液，成泥色。

    「别擦，就这么进来，灰磨着疼才记得住。」

    他掐着我的胯，一下顶到底，撞得我声音从喉咙里蹦出来。

    擦背板被撞得往前挪，铁脚在瓷砖上刮出长音。

    松永在池里拍水，水花溅上镜面，镜子里全是雾。

    阿志从另一边上来，膝盖压进池沿，jiba硬得往上翘。

    「阿志，含住老板的，老板腾出手擦小师傅的前头。」

    我说这话时脸贴着擦背板，板上的水浸到我嘴。

    老板笑，笑时腰没停，反而更重，每下都顶到我小腹里发酸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