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养父清醒后的道歉,假装正常的第二天
许柏年没有立刻退出来。 他压在她身上,粗重的呼吸渐渐平复。 药效似乎在这一次射精后缓解了些,他眼中的混沌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许轻轻看不懂的情绪。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 许轻轻别过脸,盯着窗帘缝隙里透进的月光。 身体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内壁一抽一抽地收缩,挤压着那根依然硬挺、依然埋在她体内的yinjing。 她该恨他的。 可她恨不起来。 她更恨自己——恨这具敏感的身体,恨那些不由自主的呻吟,恨高潮时紧紧缠着他的双腿。 “对不起。” 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