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千年困惑，至今未解

    千年时光弹指而过。

    我在天上做财神已经做了不知道多少年了。人间换了多少朝代，生了多少帝王，死了多少英雄，我都不太记得了。唯一记得的，是每年三月十五，天南海北的信众都来给我过生日。

    那漫天的香烟、满地的鞭炮碎屑、堆积如山的供品，都在提醒我——你是一个财神。

    可我还是觉得奇怪。

    我赵公明，这辈子就没正儿八经地做过生意。年轻的时候，家里确实穷过，听说是给木材商打过工，背过木料。可我後来修了道、入了截教、打了仗、封了神，哪一样跟「财」字沾边？

    武将的魂、瘟神的根、冥神的底，硬是被姜子牙塞进了财神的壳里。这算什麽事？

    还有一件事，更让我想不通。

    据我所知，中国古代的财神爷有好几位——比干、范蠡、关公、李诡祖、刘海蟾……《封神演义》里给我安排的那四个部下，招宝、纳珍、招财、利市，也都是管钱的。可偏偏我只封了一个「玄坛真君」，不是正儿八经的「财神」。

    真正把我和「财」字联系在一起的，是民间信众。因为他们发现